「沈默王牌20」 最后的辫子头、永远的Kawhi

2020-06-11 浏览(1999) 评论(40) 当前位置:主页 > G生活报 >「沈默王牌20」 最后的辫子头、永远的Kawhi

Kawhi Leonard,Kawhi,这个名字让人不禁联想起一座温暖且遥远,景色迷人未被破坏的岛——考艾(Kauai)岛,夏威夷群岛第四大岛,也是最古老的岛屿,相传这里最初是神居住的地方。考艾岛听起来很像「可爱」岛,台湾的马刺球迷也习惯将Kawhi Leonard暱称为「可爱」、「卡哇伊」…

儘管Kawhi的名字并非由考艾岛而来,但他相信父亲会喜欢「考艾」这个发音。Kawhi还没有去过考艾岛,但总有一天他会去的。

1. 他非常渴望成就伟大,但对成为人气球星一点都不在意。如果球馆空无一人,他可能会更喜欢。——马刺总教练Gregg Popovich

「沈默王牌20」 最后的辫子头、永远的Kawhi

Kawhi是家里最小的孩子,有四个姐姐——她们会跑去排队为弟弟买Jordan篮球鞋,并对弟弟的运动天赋深信不疑。7岁进行例行身体检查时,Kawhi突然对儿科医生说,他未来準备进NBA打球。「你知道有多少孩子走进这间办公室然后这幺说过吗?」医生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。或许,这就是Kawhi不再说大话的原因。

他会偷偷地观察姐姐们在青春期做出的荒唐事,然后避免自己重蹈覆辙。他经常和父母以及教练打电话,耐心听取长辈们的教诲;他参加美式足球比赛时,完成达阵后会恭恭敬敬将球递到裁判手里;篮球场上,他喜欢传球给队友而不是自己进攻。「为什幺你要这幺做?」母亲Kim Robertson曾这样问儿子。

Kawhi喜欢一遍遍看讲述Michael Jordan上世纪80年代职业生涯的纪录片《随我飞翔》,直到眼睛痠痛不已。但这部影片里所展示出的明星影响力、华丽数据以及滞空动作——当年Jordan的成功标誌——并没有让这个年轻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。「我不喜欢出风头。」Kawhi说,「我不想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。」在他看来,篮球更像是发洩负面情绪的出口,而不是追逐名利的工具,更不该拿来炫耀。

「我能在篮球场上待满整整两个小时,感觉就像只过了10分钟,它是消磨时光的最好方法。」Kawhi说。数学是他最喜欢的功课,能够起到和篮球类似的效果;他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几何作业里,解决一道道难题,从而远离世俗的纷纷扰扰。

「太多人为成名而疯狂,但他从来不会那样。」和Kawhi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Jeremy Castleberry感慨道。

在加州莫雷诺市峡谷泉中学读高二时,Kawhi就表现得异常谦逊。有一场比赛,播报员不停地将他的得分归功于另一名队友,但当事人毫不介意。「没关係的。」他对妈妈说。高三时,Leonard转学到里弗赛德市的马丁路德金中学,当同龄人争抢着进Nike训练营,他却拒绝了Nike的邀请。「我不需要藉此提升曝光度。」他这样对自己的AAU球队教练Marvin Lea解释道。他先后拒绝了篮球名校UCLA和南加州大学的邀请,而选择就读圣地亚哥州大,原因只是这所大学是最早招募他的。不过令人哭笑不得的是,圣地亚哥州大篮球队的教练一时却打不通Kawhi的电话,甚至担心他是不是要毁约另投他处。

2011年选秀大会当天,马刺透过与溜马的交易获得Kawhi Leonard后,派专机将他接到了圣安东尼奥,和总教练Popovich会面。「他严肃得简直像个心脏病人。」Popovich回忆道。无需多言,双方相见恨晚,Leonard迅速成了马刺不可或缺的一员。

和Popovich的那次会面后,Kawhi的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:他荣膺2014年总冠军赛MVP,2014-15赛季又加冕最佳防守球员,本赛季更是被认为是联盟最能攻善守的球员。但很多事情仍然没有改变。去年夏天休赛期,Kawhi都住在圣地亚哥的一个两房公寓里,他在门上挂了个迷你篮筐,以便和Castleberry玩21分投篮游戏。即便不去训练馆,他也会在背包里装上一颗篮球。他还经常开着一辆修好的97款雪佛兰太浩,就像个十来岁少年那样驰骋在南加州的内陆帝国。「油老虎」是这辆车的暱称,但Leonard解释道:「它还能开,而且买车的钱早就还完了。」

Kawhi是当今联盟唯一还留着辫子头髮型的球星,俨然像在致敬昔日的Carmelo Anthony。朋友们都坚称,如果他剪掉这些辫子,必然能够拿到更丰厚的代言合约,不过当事人只是耸耸肩。他喜欢代言Wingstop,这里有他百吃不厌的芒果哈瓦那口味鸡翅,而对方还会给他免费兑换券。去年冬天,已经和马刺签下5年9400万美元顶薪合约的Kawhi,还因为弄丢了兑换券而懊恼不已,幸好Wingstop慷慨地弥补了他的损失。

「你或许觉得我们是在谈论一个在NBA发展联盟打拼、三餐不继的流浪球员。」每个休赛期都会和Kawhi一起训练的圣地亚哥州大体能教练Randy Shelton说。但Kawhi是有野心的,人气球星和超级巨星的区别,在他身上明显看得出来。「他非常渴望成就伟大。」Popovich说,「但对成为人气球星一点都不在意。」推特、Facebook和Instagram上看不到他,你也不会在记者镜头前、红毯和颁奖典礼上发现他,即便他是受邀贵宾。「他喜欢这项运动。」Popovich说,「其他东西他都没兴趣。」

脱离团队的Kawhi走进球馆,在他身上你看不到NBA球员常见的大耳机,华丽套装和闪亮配饰。「如果球馆空无一人,他可能会更喜欢。」Popovich说。Kawhi穿着一件黑色帽T,True Religion牛仔裤,双目凝视远方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24岁要老上许多,好像是个揹着贷款要去上夜班的普通人。当然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:「我喜欢打篮球多过坐在办公室里做文书工作。」

真正的苦差事发生在禁区和三分线之间。Kawhi很自然地摆出自己的招牌姿势:弯腰,屈膝,张开双臂,手心与地面平行……看起来就像在冲浪。他的头从持球者转向等在底角的对手,然后再转回来,判断出并封掉了对手的进攻线路,有些对手会试探他,其他对手会向他喷垃圾话,许多人在他面前败下阵来,但Kawhi似乎无动于衷,没有任何言语,没有任何表情,也没有任何通融——一夫当关,万夫莫敌。

欢迎来到「卡瓦伊岛」,对手眼中的恶魔岛。

2. 幸好以后我不用再被他追了。—— Kobe Brya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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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航球馆,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,热火队已经彻底更改了自己的比赛方案。通常情况下小前锋Luol Deng是他们的一个主要进攻点,教练Spoelstra会为他布置许多战术方便他出手。但面对兵临城下的马刺,以及与Deng对位的Kawhi,热火决定暂时放弃这些惯用战术。为了避开Kawhi的巨掌,主队决定让Dwyane Wade在首节担起进攻先锋的责任,他们知道这样的话,Popovich会让Kawhi去换防Wade,逼迫对手做出调整。热火教练组很清楚,这个联盟里没有任何防守者比Kawhi更令人头痛。一位教练坦言:「你和他正面交锋就是自找麻烦。」

五年前Kawhi来到圣安东尼奥时,马刺队对他的了解也不算透彻。即便像那些擅长做背景调查的资深球探们,一时也很难对他下定义。他们当然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过人身体天赋:201公分的身高,221公分的臂展,27.9公分宽的手掌,这意味着对手几乎躲不开他的天罗地网。他是个训练狂,可以在清晨6点半自带檯灯去圣地亚哥州大的球馆训练,因为那时球馆的灯还没有开启。Kawhi 16岁时失去了父亲——Mark Leonard在位于康普顿的自家洗车店被枪杀——但他的低调个性早已有之。他甚至从来都不喜欢过生日。在圣安东尼奥,他和妈妈住在一起,他的卧室在楼上,妈妈的卧室在楼下。晚上吃过墨西哥捲饼后,他们会一起玩叠叠乐积木。

「你必须成为联盟最好的防守者。比Bruce Bowen好上10倍。」Popovich几乎交给Kawhi一个不可能的任务。有些首轮高位秀或许会生气,他们不屑于与Bowen这样的落选秀相提并论,但Kawhi不会。「那就是我的成长过程。」他说,「只要专注防守,然后把球投进去。」小时候打篮球,参加AAU联赛,他的主要责任都是防守。换句话说,即便其他人都不防守他也会全力以赴。能防遍场上所有位置,从控卫到中锋,然后在有人注意到自己前偷偷溜出球馆,这便是Kawhi心中最美妙的一天。

越优秀的球员,Popovich对待他就越严厉,Kawhi也没能倖免,但老教练对这位安静的防守大锁态度多少有和蔼点。「当Kawhi犯了错后,他已经相当自责了。」Popovich说,「他不想让任何人失望。有时候当他表现得够出色时,我不得不告诉他,‘太棒了,难以置信,这个任务真的很难完成,现在你可以笑了,你可以为自己而骄傲。’」如今,Popovich已经习惯Kawhi这种沉默寡言的交流方式。「比如说,如果我过早把他换下场,」Popovich撇撇嘴,「他看起来好像想说,‘Pop,为什幺你xxx要这幺早换我下来?’但他从来不会说出口。所以我会告诉他,‘我一会就会派你上去的。’他点点头,然后坐下。」

Popovich曾经告诉Kawhi,他的防守表现将直接决定其出场时间。同时担任职业美式足球运动员训练师的Shelton,将美式足球角卫的训练法移植到Kawhi身上:退防跑时要通过敏捷梯,屁股晃动,脚踏车步伐快速撤回,就像要阻止外接手一样。第二个NBA赛季,Kawhi的平均出场时间已经提升到30分钟以上,他开始提前做功课,研究对手的挡拆战术。「我会看比赛录影。」他解释道,「但不仅仅是看个别球员,我会试着研究这个球队的进攻体系,试着了解他们的用意,以便能做出预判,扰乱他们的计划。」

沉默寡言不代表他缺乏思考,用他的话说就是,他的正确预判,就是基于认真观察和谨慎决断。「他不是Allen Iverson那种狂野又特立独行的类型,抄截对手只是因为他正处在传球路线上。」Popovich说,「这家伙会控制你,对手都不喜欢和他对位。」四节比赛都被一个怒目圆睁、喜怒不形于色、不知疲倦的家伙纠缠,绝对是梦魇般的经历。「有时候你认为已经搞定他了。」马刺助教Chad Forcier说,但实际上呢?Kawhi蛇一般的长臂随时都可能把你的球断走。

马刺注意到了Kawhi给对手带来的压力。当他上场后对手会畏缩,会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球传出去,基本不会选择背打或单挑他。「不仅仅因为他的身材、力量、速度……实在是他太XXX专注了。」快艇后卫J.J. Redick说,「我不知道他得到的是怎样的球探报告,但他知道对手每一种打法,而且绝不鬆懈。我仍然要按照战术跑位,我还要保持侵略性,我还要完成投篮。但是我很清楚他基本上不会犯任何错误,一节比赛里可能只会得到一两次投篮机会。我必须接受这个现实,但想到其他队友会得到更多空间,我心里也就感到安慰了。」

这个赛季面对Kawhi,众多全明星球员都吃了憋:溜马前锋Paul George曾单场14投1中,尼克前锋Carmelo Anthony 17中4,Kevin Durant 19中6……1月22日是Kobe Bryant单场81分的10週年纪念,马刺客场挑战湖人,和Kawhi对位的Kobe几乎被「隔离」,最终仅出手9次得到5分。「幸好以后我不用再被他追了。」Kobe笑着说。

Kobe的选择再英明不过了。NBA官网数据显示,本赛季前半程,与Kawhi对位的球员平均命中率仅为39.8%,比他们的正常水平低4.5%。但这样的数据仍不足以诠释Kawhi防守的可怕之处。官网上同时会记录「预防式防守」,用来统计防守者在对手接球、投篮和得分等方面的限制效果,所有的外线球员里,Kawhi在这三项上都高居前十。「其他球队会看到的。」东区联盟的一位球探说,「然后会另寻他法。」如今在NBA,Kawhi的地位就如同昔日的Deion Sanders,如今的Darrelle Revis之于NFL一般。与Revis对位的对手,就如同被困在孤岛上,这也为其赢得了「Revis之岛」的美名。而「Kawhi之岛」也成了NBA成名得分手的墓地,他可以成为比Bruce Bowen强20倍的球员,默默无闻地完成全部任务——防守,得分。

回首往事,他撇了撇嘴。他想要得到更多。

3. 现在他的职责是像Kobe、Jordan、Magic、Bird、Tim Duncan那样,每个夜晚引领球队前进。他已经是那个层次的球员了。—— Gregg Popovich

「沈默王牌20」 最后的辫子头、永远的Kawhi

整整一天,Kawhi都坐在芝加哥阿泰克运动训练馆的看台上。那是2011年选秀前的训练营,他本是来接受体测的。和许多选秀前景被看好的新秀一样,他被建议不参加试训和对抗赛,但作壁上观的感觉让这个年轻人厌倦了。他大步走上球场,抓起球开始投篮。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但10分钟后还是被赶了下去。

这短短10分钟,被Chip Engelland看在眼里。作为马刺的发展教练,以及世界上最棒的投篮教练之一,Kawhi给Engelland留下了很好的印象:基础不错,投篮手型也不错。对这样一位大学两个赛季三分球命中率仅为25%的「铁匠」,这样的评语着实出人意料。

马刺很多工作人员都质疑「选秀大会当晚用George Hill换Kawhi Leonard」的交易。Popovich回忆道:「我们面面相觑,感觉就像,我们真的要这幺做吗?我们简直吓到快拉屎了。我们不了解这个孩子。他不是个射手,他不是个得分手,他不是个典型的外线球员,不过是个能抢篮板的大家伙。」

但芝加哥训练营那无中生有的10分钟个人投篮秀,让Engelland为这笔交易投了赞成票。他要求Kawhi调低出手点,让他学习Kobe的投篮姿势。他甚至预测Kawhi总有一天会去参加全明星三分赛。

2012年,NBA停摆结束后不久,马刺的训练营里,Engelland问了Kawhi这样一个问题:「你想成就一番伟业吗?」和他的一贯风格一样,Kawhi并没有立刻回答。「这不是个容易的问题。」Engelland说,「做个好球员也不错,想一晚再回答我。」

第二天球队训练时,Kawhi走到Engelland面前:「我想,我想成为伟大的球员。」

于是,就像Kawhi期待的那样,一个不为外界知晓的庞大计划悄然开启。球迷在电视上看马刺比赛时,会看到Kawhi忙于防守,抢篮板,偶尔投个底角三分,似乎教练组想把他打造成一个3D球员。但实际上,他们想让Kawhi成为NBA下一个攻守兼备的超级球星。

每个早上,所有马刺球员都被要求吃「维生素」。「你要吃吐司、鸡蛋和Flintstone咀嚼片。」Forcier说。「维生素」指的是马刺球员需要锤鍊的技术,或许是罚球,或许是底角三分,或许是急停投篮,或许是跳勾,或许是转身……Kawhi的剂量是最大的:它包括上述全部内容,以及更多。「他能做的事情太多了。」Engelland讚叹道,「所以我们给他的维生素也最丰富。」

改造Kawhi的特训从底角三分开始,但马刺教练组的目标很远大,总有一天他的跳投会準到没人敢放空他。所以他们开始磨练Kawhi的运球后急停跳投,Kobe式穿插跑动,后仰跳投,以及各种高难度投篮。2013年全明星赛,Nike公司安排的套房里,Kawhi坐在Kobe旁边探讨起篮球技术来。「他没说太多话。」Kobe回忆道,「但是他都问到了点子上。」Kawhi渴望丰富自己的武器库,但Popovich有意让他收起锋芒,毕竟来日方长。

马刺2014年赢得总冠军后,Kawhi谢绝了美国国家队的邀请——连续两年打到总冠军赛实在太辛苦。回到圣地亚哥的这个夏天,他坚持每天训练三次,强度之大甚至有时候一天会掉十几磅体重。他的举重水平达到了NFL标準,前压腿超过600磅,深蹲超过400次。马刺把欧布莱恩金杯送来给他,让Kawhi可以在拉荷亚地区展示,可是他却把奖盃放在公寓,以免训练计划受到影响。「他简直像个机器。」Shelton说。当然Kawhi也有自己的底线,对于所谓有助于恢复的樱桃甜菜汁,他是完全拒绝的。

大部分马刺球员都会被告知他们需要服用何种「维生素」,但Kawhi的配方和剂量是由他自己决定的,这也是增加双方沟通的一种方法。「你永远不知道会进行怎样的训练。」Forcier说,「有时候只是罚球和聊人生。」

Kawhi喜欢现代建筑,如今他正在圣安东尼奥建造一栋房子。女友Kishele Shipley是他的大学同学,最好的朋友Jeremy Castleberry是他的高中队友,目前是马刺影片部门的工作人员。对于陌生人和新生事物,Kawhi的态度都谨小慎微。他会戴着一定印有「莫雷诺谷」的帽子,并会对那些问他是否来自里弗赛德——距离莫雷诺谷12英里的大城市——的人嗤之以鼻。

马刺一步步公开了这个伟大实验的成功,终于在上赛季将完全版Kawhi公诸于世。Popovich让Kawhi接手之前由经验丰富的侧翼球员Manu Ginobili主导的战术。老帅允许他抢到篮板后像Draymond Green那样直接发动快攻,还首次创建了小前锋背打的战术。

2月马刺对魔术一战,两队在比赛还剩13秒时打成平手,Popovich在暂停时画了个战术,然后他擦掉了,以Kawhi单打取而代之。最终,这位小前锋用距离篮筐19英尺的急停跳投终结了比赛,而他的庆祝动作依然低调——没必要大张旗鼓嘛。

正如Engelland当初预测的那样,上个月Kawhi收到了全明星三分赛的要求,不过他拒绝了,只作为西区全明星赛先发身份参加了那个週日的比赛。「我们要赢。」恐怕,他是所有球员里唯一在意胜负的球员,也是唯一一个专注防守的球员。

「我试着让他儘量放鬆。」Popovich说,「但我也让他知道,现在他的职责是像Kobe、Jordan、Magic、Bird、Tim Duncan那样,每个夜晚引领球队前进。他已经是那个层次的球员了。」Popovich给Kawhi看Charles Barkley的比赛录影——看看“恶汉”是如何破解双人包夹的——并督促他和Kobe做朋友。

「先要成为像Kobe、Jordan、LeBron那样的真正得分手,我觉得你必须打得自私些。」前马刺球星,如今是马刺电视评论员的Sean Elliott说,「你必须更自大一点。」赛后採访Kawhi对Elliott来说是个麻烦事,因为他要儘量避免问那些是非题,他害怕会得到一个字的答案。「我不知道还有哪个超级球星会像他这样。」

4. Kawhi Leonard就是Tim Duncan的2.0版本。—— David West

「沈默王牌20」 最后的辫子头、永远的Kawhi

在史戴波中心篮筐后面的观众席,站着一个穿粉色裤子、戴粉丝滑雪帽的男人。他一只手抱着身穿马刺连身服的婴儿,另一只手举着写有「感谢Timmy D」的银色加油牌。「Timmy!」他大声喊着,「Timmy、Timmy、Timmy!」直到Duncan停下热身,向他憨厚地笑了笑,又尴尬地挥了挥手,叫喊声才算告一段落。是的,低调并不会阻止追逐伟大的脚步,这就是个现成的範例。「Kawhi Leonard就是Tim Duncan的2.0版本。」队友David West评价道。此言不假,但又过分简单化了。虽然两个人都不希望外界过于关注自己,但Duncan很自信很坦率,只是在新闻记者会上不显露出来而已。比起Kawhi,Duncan简直是个狂欢节上嗨过头的人。马刺希望用幽默改变这个严肃的未来领袖,而且已经收到效果:当Popovich在场边不慎跌倒,当球队客场获胜后首席训练师Will Sevening在球队巴士上讲笑话,Kawhi也会哈哈大笑。他还会和老将Rasual Butler交流对位攻防心得,最近一次去迈阿密打客场,他还在Prime 112餐厅向NFL传奇球星Terry Bradshaw主动打招呼。「万事俱备,只欠自信。」Duncan说。

Kawhi或许永远都不会在一场比赛拿下50分,奉献出6个精彩瞬间;但是单场25分8篮板,以及32分钟密不通风的防守怎幺样?并且可以连续一个月、一个赛季甚至整个职业生涯都做到这个程度?「那样你就称得上伟大。」Engelland说,「他不想只在一个晚上表现得伟大,而是希望很长时间都表现得足够伟大。」了解Kawhi的人都知道,这个年轻人心里有数,他知道自己想击败哪些对手,想赢得哪些荣誉。

本赛季迄今,Kawhi场均贡献21.0分6.7篮板2.5助攻1.8抄截0.9火锅,但在这个属于Stephen Curry的赛季里,他最多只能成为MVP评选中的陪跑者。马刺打出了十年来最强的防守,并创造了历史最大净胜分纪录,却只能排名西区第二。这是个诡异的赛季,可能创造队史最佳战绩的勇士,碰到差点也有机会打破公牛72胜10负历史最佳战绩的马刺。但马刺仍是最可能击碎勇士卫冕梦想的球队,Kawhi的巨掌推开了马刺十年前就已关闭的夺冠之窗。「他改变了这支球队。」马刺总经理R.C.Buford说,「他让我们重振雄风,让我们再度扬帆起航。」当Duncan、Ginobili和Tony Parker正值巅峰时,马刺会选择Robert Horry、Brent Barry、Michael Finley和Bowen这样的角色球员辅佐他们。但由于核心球员年事已高,他们需要有人能够挺身而出,分担他们的出场时间和职责,Kawhi出现得恰逢其时,他可以让Popovich放心让GDP轮休。Buford不知道,如果没有Kawhi,Duncan和Ginobili还会不会坚持到现在——

卡瓦伊岛,已经成了队友们的加油站。